“没有,”陆崇淡淡地说,“你挡着我屏幕了。”
穆言不知道这个游戏机还能连着电视打,他以为陆崇只是开着电视随便看看一心二用,连忙侧开了身子,从房间里拿了衣服浴巾去洗澡。
虽然昨天的争吵已经和好了,但是他还是有点不知道怎么跟陆崇开口。
在一起这么多年,他从来没有跟陆崇开口要过钱。
穆言本就是脸皮极薄的人,不要说向陆崇要了,大学时候的贫困补助迟迟不发,他都要在老师办公室门前站上好一会儿才敢进去要本属于他的钱。
在哥哥家里时他信誓旦旦,可到了临头见了陆崇,他却又露了怯。
陆崇说要创业的时候,自己把工作一年省吃俭用省下的全部钱都交给他了,那时候母亲还没有住院,透析的频率也没有这么高,他的攒下的工资加上年终奖也有十万。陆崇说这叫融资,不知道这些钱能不能先拿出来应急,余下的他可以和同事再借一点,借的不多的话,多算一点利息,同事应该愿意帮忙的。
穆言从浴室出来,冷得打了个哆嗦。他把暖风打开,然后擦身子穿衣服。
南方不供暖,暖风很耗电,穆言没那么娇气,洗澡的时候一般都只开浴霸,等他洗完了擦身子的时候再把暖风打开,刚好等下陆崇进来洗澡的时候就是暖和的。
“陆崇!我洗完了。”他边擦头发,边往外面喊了一声。
陆崇淡淡地嗯了一声,却没有起身的动静传来,大概还在打游戏。穆言不知道他那一把还要打多久,犹豫着是催一催他,还是先关掉暖风。
最后他什么也没有做。
穆言把头发吹得半干时,陆崇终于结束了那一局,摘下抑制贴进去洗澡,游戏机被他随意地遗落在了沙发上,穆言把电视关了,看了一眼游戏机的电量,然后给它充上了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