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训练是我不好,我怕你受伤。你腿上的伤口需要处理,我们现在去医务室。”
说着,他就拉起江向逸的手腕,将其往医务室带。
伤口那一小块只是有些擦伤,这对江向逸来说再正常不过,甚至不太严重,可是经过窦吟这么一说,伤口好像又火辣辣地开始疼了起来。
手腕被窦吟这么捏着感觉更奇怪了,他无所适从地挣了挣,没挣开,对窦吟的力气有些难以置信。
“……放开,我自己走。”江向逸说。
窦吟也没和他犟,顺从地松开手,只是从江向逸怀里接过球,像挟持宝物一样,逼着对方和他一起去医务室。
“医生呢,有人吗?”窦吟进门后四处看了看,可能正是晚餐时间,那些校医都去吃饭了,里面一个人都没有。
江向逸踢踢腿,低头看了眼,“算了。没人就回吧。”
“不行,伤口很脏。”窦吟坚持道。他看了一圈,那些基本的消毒物品都放在显眼的位置,示意江向逸坐下,然后亲手拿着碘伏棉片,蹲下身子替他清理。
窦吟的动作认真仔细,又很轻,用棉片触碰伤口的时候似乎比他还紧张。
江向逸平时受伤对自己都挺狠的,面无表情几下处理完,动作甚至有点粗暴。疼就疼,他对此无所谓。可面对窦吟这么轻柔的对待,仿佛拿着的不是碘伏,而是一片软羽。
他默默转移注意力,从他的角度,只能看见窦吟黑而茂密的头发和一点发旋,还有一点高挺的鼻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