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向逸愣了愣。
窦吟的鼻梁这么挺。
他下意识摸摸自己的,感觉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,关于这一点,他过去都没有注意到。
等窦吟把他的伤处理好,两人才慢慢走向校门回家,窦吟有些关心地望向他,问:“逸哥,要不要我送你回去?”
江向逸摇摇头,这点擦伤又不是骨折,不影响他回家。
但当他看见校门口停着的那辆加长版卡宴之后,沉默了。
司机已经为窦吟拉开车门,笑得和煦。
窦吟怀里还抱着那枚篮球不肯撒手,他垂着眼睛看江向逸,“哥哥,我今天让你受伤了,良心很不好过……可不可以让我把你送回去?”
说完就缠着江向逸上车,然后快速落锁,动作迅捷利落,像早有预谋。
他给司机报了目的地,两人在车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江向逸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,想起刚刚医务室的事情,问:“你怎么会消毒?”手法还挺专业。
窦吟眨眨眼,“我外婆过去生病的时候,我就每天在医院陪她,跟着医生护士学了很多。”
江向逸皱眉道:“你不上学?那你家大人呢。”
窦吟沉默片刻,道:“我父亲常年不在家,我妈妈已经去世了。”
车内的气氛逐渐沉静下来,江向逸自知说错话,一时不知道如何回应,窦吟却没想太多,和他讨论起了篮球技术。
江向逸想起上午在教室,谭伯良跟他说的事情,对窦吟道:“下周三放学后带你跟我同学打,怎么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