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男生平时常和江向逸一起打球,这回凑过来,笑道:“逸哥,干嘛呢?”
他打量的视线停在窦吟身上,让窦吟无所适从,下意识地把篮球抱紧。
这样子有点傻,哪有人抱着打球的。
那同学轻笑了一声,听不出好意还是恶意。
江向逸环着手臂,冲窦吟抬了抬下巴。
“新收的徒弟。”
“哦~”谭伯良打趣了一声,“我看看你徒弟根骨如何,有没有咱篮球天灵根!”
窦吟有些犹豫,他刚拿到球也没十几分钟,但既然江向逸没有反驳,他就只得认命。更何况,江向逸已经把自己看做是徒弟……脸上都有些发热。
他用心开始继续练习运球,这倒比一开始好些了,只是左右手互换的时候,球总是接不住。
江向逸不着急,就站在一旁抄着手看,身边的谭伯良时不时和他交流几句,江向逸也只是“嗯”“哦”两声。
等窦吟又一次换球失败后,谭伯良坐不住了。
他家里有个亲哥,从小带着他打球,从小学到现在一直都是篮球扛把子,看窦吟这么笨手笨脚的,不等江向逸同意就冲上去,抢过窦吟的球,笑道:“你仔细看看我的示范,运个球而已,有那么难吗?”
虽然语调带笑,也是真的在帮他,但后面那个反问句,还是让窦吟有点不舒服。
他抬眼,轻轻瞥一眼不远处的江向逸,那人脸上没什么表情,像在准许朋友对自己进行指导。
谭伯良风风火火的,脾气也有点爆,教了窦吟几个来回,把球扔给他让他拍高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