篮球上都是为了增加摩擦的凸起,拍高需要用更大的力,窦吟掌心指腹都细嫩,打得手都发麻,一阵疼。

谭伯良看他这幅遭罪的样子,纳闷了,“不是,你有这么夸张吗哥们儿?”

“别说了。”江向逸打断他接下来的调侃,因为窦吟看起来心情有点糟糕。

“你回去吧,我教教他。”

江向逸说一不二,这也是谭伯良欣赏的一点,知道他一旦说了这个话,最好就别再踩雷了。只是这回被炮轰的人成了自己,他还有点摸不着头脑,心想我不就说的实话吗。

等谭伯良走远,江向逸懒懒扫了一眼,窦吟垂着眸子,揉着手掌,那里红透一片。

他捉过窦吟的手,感受到对方的颤抖,仔细地打量了一下,手指可能因为比较长,看起来倒没那么粗,不过指头的弧度圆润,略带薄茧。

“你弹钢琴?”江向逸突然问。

窦吟愣了愣,“嗯……对。”

他忍不住有点雀跃,甚至想让江向逸继续问下去,那是他为数不多很自信的长处。

但江向逸只是放下了他的手,“养养手,也不是非打篮球不可。”

窦吟着急了,“学长,没关系,我可以打!”说着又没自信了,“我,我是不是太笨了所以篮球都学不好?”

江向逸瞥他一眼,竟然有些无奈。

“谁说你学得不好了。”

他走到一旁,慢悠悠把篮球捡起,抛高,在空中形成一个流畅的弧度。

球进。

“嗒——嗒——”

篮球在地上弹跳几声,盖过了窦吟剧烈的心跳。

江向逸没去管球,回头,看着他的脸,认真地说:“初学者都是这样,我也是。我说过了,别随便否定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