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哽咽好几下,反而先听见江向逸问:“怎么了?”
窦吟努力扯起嘴角,冲他微笑了一下,只是肉眼看着都僵硬。
“……哥哥。”
江向逸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窦吟用快燃完的烟在手心摁下,被灼伤的疼痛让他呼吸一紧。
极致的痛感使得他冷静下来,慢慢找回平时的角色。
他微不可查地呼出一口气,嗓音温软:“哥哥,你是明天回来吗?”
“嗯。”江向逸端起一旁的杯子喝口水,“明天下午的飞机。”
“喔……”窦吟慢吞吞地将趴在桌子上,脸蛋压着手臂,抬眼看着视频上的江向逸。
江向逸静静地看他一眼,“你脸色很白。”
“……”
窦吟用手背轻轻碰了碰脸,说:“我,晚上有点冷。”
“去哪儿了?”江向逸重新抄起手。
刚刚那几张截图好像又出现在眼前,窦吟生怕他说出半点和at沾边的位置,勉强道:“舅舅家,他们几年没有回国了。”
他说的是实话,不知江向逸会不会信。
他忐忑地等着,听对面说:“好。那等回来见。”
挂断视频的前一秒,窦吟的瞳孔骤然放大。
他看见江向逸对他微微勾起唇角,眼神却毫无温度,凉得如北极浩瀚的冰山。
那是冷笑吧。
他果然知道了。
手机屏幕恢复到聊天界面,短短几分钟的通话,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