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后出了层冷汗,手心和指节的烫伤也隐隐作痛。
窦吟深深呼吸几下,根本不想处理那些伤口,任由其发红,疼痛,在皙白的手心指尖烙下狰狞而难看的印子。
为什么这么巧?
明明他才跟他最亲近的外婆说过,他终于找到了爱人。
窗外正在刮风,月亮也藏到了云层之后,屋内的玻璃窗反映出窦吟的倒影,现在又是茕茕孑立的一个人。
外婆给他的银戒此刻好像在嘲笑他的天真,挖苦他的操之过急。
窦吟起身,在房间里慢慢走了几圈。
明明最最期盼的,就是江向逸后天回来。
可现在却成了他不敢面对的。
江向逸到时候会怎么说?
骗子,令人作呕……也许都不会。
江向逸可能只会冷而酷地扔下一句“结束”,转身就走。
窦吟猛地仰头,伸手覆在脸上,好像这样就能将痛苦阻隔。
这个夜晚有人难以入眠,偌大的宅子静悄悄,连栖息的鸟儿都睡下,偶尔只有几声夜虫的鸣叫。
窦吟想到了一套办法。
眸子划过一丝冷意,心跳因刚刚的念头而复苏。
既然瞒不住,他也不会再瞒。
但如果江向逸执意要走。
他不介意金屋藏娇,再准备好道具。
跟他慢、慢、耗。
耗到他服软的那一刻为止。
虽然,凭着江向逸的硬骨头,很可能会一直执着,不肯认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