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江向逸现在怎么样了。

他坐在长椅上给江向逸拨了个电话,那边很快接了。

“逸哥,窦吟已经走了。”

“不过你放心,他没怎么受伤——可能只是轻伤。嫂子他……挺猛的。”

江向逸听见这些话,一直被攥紧的心脏终于放松了一点。

他问:“他离开多久了。”

“嗯……”牧建元看看时间,差不多窦吟刚走,他也就从at出来了。穿过马路,来到这片居民区,可能也才十分钟。

“最多十几分钟。”

牧建元怎么听,怎么觉得他反应很平常。

他忍不住好奇道:“逸哥,你怎么想的?你要跟他分手吗?”

“——为什么要分?”

牧建元被他一句反问噎了一下。

他说得太理所当然,搞得好像自己又在挑拨离间一样。

牧建元硬着头皮继续道:“他面无表情把那人打得满脸都是血……正常吗?逸哥你之前知道他会这样吗?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牧建元一惊,刚要继续劝告自己这位没谈过恋爱的好友,又听对方沉着嗓子道:“窦吟那么乖,他不可能平白无故去打人。”

“要动手,也是别人先打的他。”

“既然别人都打到你脸上了,你为什么不能打回去?难道任由别人欺负?”

“……”

牧建元想起刚刚窦吟那顶着戾气十足的脸下狠手,打得鲜血四溅,而且在打完后居然也不惊慌,就站在那里细细地擦拭手指。

根本不像第一次打架。

累觉不爱,他根本没法把“乖”这个字跟窦吟扯上半分联系。

牧建元张张嘴,最后还是识趣地咽了下去。

妈的,他怎么没想到江向逸还真好这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