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江向逸也朝他点点头,谢闻笑着往后退了一步,回到了室内。
梁叶青等他的身影消失不见,才苦恼地“唉”了一声。
“完了,估计要被叨叨了。”
果然,他们还没有走进屋,就先迎来了下楼的谢闻。
他礼貌地再次跟江向逸问了声好,不管梁叶青一脸“视死如归”的表情,伸手解了脖子上松软的羊绒围巾,将其披在梁叶青身上。
低眉顺眼,也没对他哥说半句不是。
江向逸的目光很快停留在他脖子上的翡翠。
解了围巾,那尊正阳绿的笑佛无比耀眼,让人很难忽视。
肤色雪白,更衬绿翡,使得秾丽的长相更加惹眼。
江向逸无心欣赏他的美貌,心中反而顺着梁叶青刚刚的话,想,也许的确可以给窦吟选件首饰。
手镯,项链,珠串,蛋面戒指,窦吟戴着,肯定也会好看。
梁叶青也怕谢闻冷着,把人连忙推回室内。谢闻从几岁起就被带回他家,给他做养弟,梁叶青几乎是亲手将这小孩带大,看他就跟看江向逸一样,比对亲弟弟还亲。
家里几个长辈见他们回来,一边推着手上的麻将,一边问怎么回事。梁叶青随口敷衍几句,跟着谢闻去楼上拿外套。
江向逸回到桌前,继续写对联。屋内的暖风让砚台的黑墨都干涸了,写不了几个字,笔尖毛躁躁地散开。
他看着一旁写好的“花好月圆”,指尖无意识地在宣纸上捏紧,皱出一小团暗色的褶皱,像思念的余波一样难以抹平。
已经四天没见面。
江向逸低头清点对联和福字,还有选好的窗花,一共二十六幅,说什么也够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