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向逸静静地看着,昨晚还说的“不好分”,今天看样子,倒是彻底解决了。
虽然附上了小米珠和外套。
梁叶青等他走远,只身穿着那珍珠白衬衫转身,脸上一派轻松。
他冲江向逸抬抬下巴,“走吧好弟弟,回屋里去。冷死我了。”
江向逸说:“那还把外套给他。”
“他冻惨了,又哭得稀里哗啦的,我看他鼻涕都快出来了。角儿脾气大,要是在我面前流鼻涕,我估计他今天就能从九眼桥往下跳。”
可能这就是两人之间的区别吧,江向逸不止不养情人,甚至也不会怜惜对方在他面前流鼻涕。
两人快步往家里走,江向逸又问:“所以你是怎么看他的?”
梁叶青沉默片刻,道:“是个好的话剧演员。”
他似乎冻狠了,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梁叶青吸吸鼻子,说:“一会儿替我保守秘密啊。你再挑个首饰给你家小男朋友吧,随便挑,哥请客。翡翠戴在身上是很好看……”
他话说了半截,脚步忽地一滞。周遭的气氛都随之凝滞了,有一种大事不好的感觉。
江向逸察觉到了不对,不动声色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梁宅那二楼的花园阳台上,正站着一个过于漂亮的男生。
穿了一身雪白色的套装,华贵低调。
脸如纸般苍白,眉眼生得秾丽,看起来纤细而瘦弱,如姣花照水。只是总有一丝病恹恹的感觉,眼眸黑沉,唇色很浅,在安静沉默时,有强烈的易碎之感。
是谢闻。
前两天因病没有见过面,现在两年不见,才发觉他长高不少。
谢闻的眼神从梁叶青身上移开,看向江向逸,对他抿唇笑了笑,露出两个清浅的小梨涡,以示问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