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那么重要,做一号得尺寸大腰好,零号负责爽就行。向逸,你好好对人家,要是有需要,等你回来我教你。”

毕竟从一到零,小花真的不容易。

江向逸答应了。

……

此时的窦吟还不知道,自己莫名其妙被定了属性。

在檀木案前坐下,等待着难捱的沉默。

窦毅坐在他对面,明明是一家人,气氛跟上市开会一样严肃。

窦吟的面前摆着一份他们集团的内部刊物。

这次印在首页的,正是廖宇。

窦氏的内部刊物叫《窦芽》,取绿芽破土而出,生机勃勃的意思。

为了形成更好的企业文化,《窦芽》一向都鼓励用优秀员工,或是基层调查的照片。

像窦毅,廖叔这种级别,一年也不会上几次。

可廖宇却大张旗鼓地成为了封面,想大肆宣传自己的公信力,培养党羽。

毕竟,对很多接触不到集团上层的员工来说,新闻和《窦芽》是他们了解高层的唯一途径。

封面和专访的拍摄有专门的团队在做,窦毅作为掌舵人,不需要什么细枝末节都了解。

窦吟已经说过,过一段时间会让廖家清扫出局。他早在上次,亲眼见证窦吟让廖叔自愿放弃持股,就认识到了儿子的不俗。

但他今天,还是想听窦吟亲自说。

窦吟将那本刊物拿出来翻了翻,廖宇的专访插了五页,公子哥装起实干家来不伦不类,连手腕上的表都忘了取。

“他会后悔发这篇专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