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什么。”江向逸沉着嗓子。

窦吟笑得温和无害,“给哥哥看手相。”

他的大拇指再一次刮过江向逸的掌窝,那里薄而敏感,剩下的四根手指握紧手腕,不让他逃。

电流感从手心蔓延,心脏也跟着酥痒。

江向逸皱着眉头忍住一声闷哼,手指下意识地蜷曲,霎那间就紧握住了窦吟的手指。

“先生,您——您的餐上齐了……”来上菜的侍应生正巧看见这一幕,猛地将视线从两人纠缠的手上离开,全程眼睛没离开过桌子,这才没有意外地将菜上好。

江向逸用力挣开窦吟的手,侍应生离开后他脸上都一阵发臊。

怎么莫名其妙被认为在调情。

他饱含冰冷地瞪了身边那人一眼,窦吟抱歉地冲他蹙眉眨眼,也乖乖握着筷子吃饭,不再闹他。

一顿饭吃了一个半小时,刚刚惹恼了哥哥,窦吟自觉去结账。

他还自告奋勇想帮江向逸开车,被拒绝后端坐在副驾上,不吵也不闹,当一朵安静的小白花。

夜晚降温,近期又常常下雨,车窗上结了一层水雾。

朦朦胧胧的,把周围飞驰的夜景都暧昧地抹匀,景色成为一片片融在一起的色斑。

江向逸懒得关注窦吟,自顾自开车,一直等到漫长的三百秒红灯,才偏头看了一眼。

等看清窦吟在做什么后,他呼吸微微一滞。

水汽模糊的车窗上,窦吟正用手指执着地涂抹着图案。

明明应该是幼稚的、无聊的,只有小孩才会干的事,明明是江向逸随便看一眼就该收回眼神,甚至根本都不该好奇。

但那块玻璃上,有他的名字,有窦吟的名字。

还有许许多多,大小不一的爱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