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气伴随着海鲜的香气缓缓上升,在两人之间隔开了一道浅白色的轻纱。
江向逸还是把那句话说了出来:“你还有什么是隐瞒我的。”
“我希望你对我坦诚。”
他发现,他还是对窦吟心软。如果窦吟只是没有告诉他,心上人是自己,他是能够理解的。
没有目的的接触,才最令人舒适,如果一开始就摆出非你不可的架势,恐怕自己也不愿意和他认识。
他自认态度在软化,已经没有一开始得知时那么冷硬。
甚至,内心深处的感受告诉他,并不抗拒他的示好。
江向逸明白,如果他对窦吟没有半分感觉,也就不会在意窦吟喜欢谁。对窦吟,就应该和街上随便一个人那样,是喜是悲,在感情中怎样的状态,全然与他无关。
但他还是会因为窦吟跟他去灵隐寺时,心里想着别人而生气。
也会在看见窦吟被雨淋湿,露出那双委屈的眼睛后放任他进入琴房。
感受是从心出发的,最最不能骗自己。
只是,他需要坦诚。
面前的窦吟闻言,睫毛颤了颤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语气太硬。
但,这对江向逸来说,已经是在交出投名状。
窦吟只是乖而已,他那么聪明,不可能感受不到。
想到这里,江向逸端起茶杯,轻抿一口,试图挡住自己的神情。
“没有。”
窦吟撑起一边脸,露出一点婴儿肥,眼含笑意,看起来纯良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