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环顾一圈,周围没什么人,毕竟电梯是在这个拐角处。
伸手覆到窦吟光洁的额头,掌心下一片温热,不像发烧。
江向逸心里松了口气,立刻收了手,不去看窦吟亮晶晶的眼睛。
他淡淡吐出一句:“别传染给我。”
一句话听得窦吟哈哈大笑,他又黏上来,跟过往每一次一样,肩膀都快要撞在一起。
他声音含着笑,听起来语调上扬,“要是真的生病了,我是肯定不可能来找哥哥的。我可不能传染哥哥。”
跟在江向逸身边,窦吟心情极好,低头看见对方泛红的耳根,简直想不管不顾,就在这里按着人亲一口。
江向逸把他塞到车里,自从窦吟跟他隐晦地表达了心迹,他就不再想让窦吟开车。
主驾驶位可以掌控这辆车的一切情况,虽然他感觉窦吟也不会在自己没松口的时候做些什么,但还是希望控制权在自己手上。
不知不觉,脑子里又想起,之前跟窦吟说的“引领与被引领”。
没想到引领者原来是自己。
江向逸一路上没什么话想说,很快把车停在日料店,在进门处换了鞋,和窦吟走到一方私密空间。
四周围着帷幔屏风,他和窦吟面对面坐着,生冷点得不多,也没有点酒。
清茶上过,茶香弥漫,差点掩盖住窦吟身上的幽香。
江向逸看着窦吟脸上淡淡的愉悦,挑明:“你今天又抽烟了。”
窦吟表情有明显的凝滞。尔后才想起,他和何叔聊完后心情仍旧不太好,出门前又续了一根。
估计是染上衣服了。
虽然江向逸之前并没有对此禁止,他敛眸应了声是,等待发落。
门口的帷幔被掀开,一道道佳肴被送了上来,但没人动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