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在牢里……肯定没有家里好吧……”
系统沉默了一会,他看着那张证件照,发现安青其实长得很像爸爸,英气又伶俐,笑容其实让很多人忽略了,或者才意识到他是oga。
如果安青不笑的话,完全是安城的翻版。
“你知道有很多oga没有你妈妈那么幸运,结婚和坐牢其实没什么区别吗?”它问。
“你这样说,是觉得羡慕他,还是讨厌他。”
安青第一次说这么“重”的话,系统没反应过来。
“我怎么可能……我是来帮助你们的啊。”
“那你们也电过他,他也反抗过了啊。”安青继续问,“为什么说他幸运呢?”
“难道只有平等的不幸运,才能让你们的目的达成,幸福的,或者看起来幸福的人,他们不配被表扬吗?”
不,系统绝不是那么恶意的,要怎么说才好,才能让他有可信度呢,还没等它组织好语言,安青就给了台阶。
“对不起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系统只能说没关系,它现在左右为难,好像他和安青之间不再密不可分,甚至有点对立起来了,这是不应该的啊。
不过安青对机器的反应都如此灵敏,他到底是怎么面对其他人的,系统问他:“你经常道歉吗?”
“是啊。”
为什么,不应该啊,按理来说家庭富裕父母和谐,安青应该性格更加张扬跋扈才对吧,现在这样小心翼翼显得更加奇怪。
“我长得像爸爸啊。”安青很淡定,“如果不乖一点,妈妈只会更讨厌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