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所有oga都会这样的吗。”安红反复问，“我是第一次知道。”

“别人我不知道，反正我……还有我朋友，我们都经历过。”

“你们是有很多人吗？”

“关你什么事。”黎熏不耐烦了，“早不知道晚不知道，我不被电了再问，神经病。”

安红到这里也有点受不了了，她不是在关心了吗，怎么还要挨骂呢，问还是不问都变得很不要紧，矛头指向了另一个地方。

“好啊，那你告诉我，你说的那个朋友，是不是你的恋人啊。”

黎熏住嘴了，她没有想到安红居然已经知道了。

然后发生的事情，都已经不受控制了。

“你就是因为不被电，才和我结婚的吧，那我就是你利用的一个工具而已，有什么资格谴责我呢！”

她越说越上头，她完全忘记本意是想问黎熏那些日子她痛吗，难受吗，或者熬过来辛苦吗，脱口而出全是伤人的话。

“你知不知道我可以凭这个理由到法庭上告你，然后和你离婚的！”

“那你就去啊，反正法律从来都不是保护我们的。”

黎熏又哭了，她自从结婚之后就不停地哭啊哭，比三个孩子加起来哭的眼泪还要多，至少安红是这么觉得的。

就在安红想说对不起，然后听到黎熏说没关系，这段糟糕的对话就此结束吧，不要再延续的时候，黎熏不哭了。

“再怎么样，我也给你生了三个孩子不是吗？”

不要这样，安红想，不要是这个答案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