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抵是老天非要闻宿证明给言榆看,他在接到闻宿哑着嗓子的一通电话后去了陈樾家里。
闻宿的眼睛很红,拿着电话的手一直在颤,他能感受到闻宿在强装镇定,不让自己乱了方寸。
(陈樾身死时间线部分)
“我俩才分开没一会儿,到底怎么回事?”言榆并不觉得陈樾在有能量体的情况下会在祭夜的手里吃亏。
但闻宿什么也没说,只是叫他赶快带他过去找陈樾。
言榆理解闻宿的心情,本想叫闻宿批件衣服,但看人这么着急,想着说不定是小情侣又在搞什么情趣,就没管。
言榆根据陈樾的定位带着闻宿“遁”过去,碍于他的能力在不熟悉的环境会出现点偏差,他们并没有直接出现在陈樾所处的位置。
闻宿全程都很安静,在风里抓不住似的来回跑进各个巷子。
长发飘动,月光撒在这人身上,让言榆莫名觉得这人就是个疯子。
闻宿在巷子里站定的那一刻,言榆的心跟着停跳了,他第一次见到那么多血,比红色染缸打碎还叫人觉得触目惊心。
陈樾就躺在血泊里,手指还在动,眼睛空洞地望着夜空。
闻宿反复叫陈樾的名字,慌乱地跑过去,直直地跪在陈樾面前。
他看见陈樾抬起手,是想摸闻宿脸的,嘴唇张合,不知道有没有发出声音。
但就是那一刹那,陈樾的手坠下去了。
言榆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开始褪色,闻宿的声音越来越小,只有陈樾垂下的手被无限放大。
恶心、眩晕,身体发出抗议。
他几乎踉跄着走到陈樾身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