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了,我好想你。”
指尖轻轻掐了下陈樾后腰的软肉,力道不大,更像撒娇似的触碰。
卡座里的暖光落在他泛着红晕的脸上,遮在碎发下的眼尾微微上挑,明明醉得眼神发飘,却精准地锁住陈樾的目光。
“不是要带我回家吗?怎么不动了?”
陈樾的后背还贴着闻宿的掌心,那温度烫得他连思绪都跟着乱了。
陈樾不明白自己怎么回事,明明该推开怀里的人,维持着该有的距离,可身体却像被钉住,连呼吸都放轻了些。
当年对闻宿动过的心思,陈樾以为早被时间压在了心底最深处,深到连自己都快忘了。
可此刻闻宿的气息裹着酒气绕过来,那些被刻意忽略的悸动,又突然翻涌上来,堵得他喉咙发紧。
他甚至不敢细想,闻宿这番主动,到底是醉后的胡来,还是……真的对自己存着同样的心思。
沉默在两人之间漫开,周遭的音乐似乎都轻了些。
陈樾喉结动了动,终于先开了口,声音比预想中更哑:“你在里面,过的还好吗?”
话问出口,他又有些后悔,这话太直白,像在揭闻宿的伤疤。
他感觉到怀里的人轻轻摇头,动作很轻,委委屈屈的样子。
“不好,”闻宿的声音贴着他的耳侧传来,“一点都不好。”
不好,一点都不好。
简单的七个字,细针般轻轻扎在了陈樾心上。
陈樾喉结滚了滚:“我该多来看看你的……”
这两年他像被蒙了眼,日子过得浑浑噩噩,如今对着闻宿,他后悔自己没能多来大埋山看看。
陈樾垂眸,没敢去看闻宿的神情,只瞧见对方收回一只手,指尖轻轻按在自己唇上,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