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陈樾好心被当成驴肝肺,闻宿摆明了就是在阴阳怪气,他嘴角抽动两下。
“是gay你也忍着点。”
陈樾胳膊跨上闻宿肩膀,稍稍用力将人往他怀里带了带,闻宿很会借力,顺势把整个头都埋在陈樾肩膀处。
闻宿:“恶心。”
陈樾:“就是给你惯的。”
他故意绞紧胳膊,闻宿被勒到,手臂挣动两下,最终服软。
“我困了。”
“困了就睡吧。”
闻宿睡过去已经是后半夜,陈樾担心闻宿的状况,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,他怕自己乱动打扰到闻宿,就保持着一个姿势盯着对方。
闻宿睡得并不踏实,眉毛时不时促成一条直线,好像陈樾会偷偷跑了一样,死死将人抱着。
长夜漫漫,爱人在侧。
陈樾帮对方掖掖被角,却总觉得哪里别扭。
尤其是明天的相亲,越想越烦。
次日清晨。
2028年4月30日。
陈樾起床免不了要把闻宿吵醒,闻宿没睡饱,眼睛半抬不抬地坐在床上盯着他。
“你要出去吗?”闻宿问。
“对,相亲的事,我妈催得紧,这趟要是不去,那我算是永无宁日了。”陈樾没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