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侧过头没忍住咳嗦几声,伸手去摸墙上的开关——灯没亮。
大概是线路老化,又或是家里太久没交电费,已经被供电公司断了电。
窗帘缝隙里漏进几缕灰扑扑的光,映射在木制地板上,空气里的灰尘悬浮着,窗台上的植物只剩下的枯败的枝干。
墙角结了蛛网,茶几上没吃完的水果结出灰绿色的斑。
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动,却再也不是当年的样子。
曾经的学区房因为学校搬迁房价一落千丈,物业卷着物业费跑路,小区便彻底成了历史遗留物。
闻宿摸到窗边试图拉开窗帘,生锈的滑轨“吱呀”响了半天才动。
窗外的积雪堆到了单元门台阶,几棵半死的梧桐树上挂着垃圾袋,风一吹就哗啦作响。
郾城异侦队,陈樾忙了一天始终放心不下闻宿,言榆在他身边念叨。
“担心就去看看,大不了被拒之门外,闻宿别扭你要是也跟着别扭那不死循环了?”
言榆的话没错,陈樾到最近的水果店买了些水果。
入夜后雪罕见得停了,陈樾按照言榆给得定位开到老校区楼。
“孩子你烧得不轻啊,去诊所打个针吧?”
闻宿接过塑料袋时手指抖了一下,他哑着嗓子:“没事。”
“你这孩子,倔得嘞。”
闻宿离开药店,眼前的视线越发模糊。
家里太脏,他收拾了一天也没有完全打理干净,早饭是陈樾给他买的包子,他只吃了一个,之后一直没有再吃其他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