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宿长呼口气,探出舌头轻舔下干涩的嘴唇。
陈樾额间青筋暴跳,他捏捏眉心,黑着脸去客厅倒热水,顺带往里放了点蜂蜜。
“给,把消炎药吃了。”陈樾把药一并递给闻宿。
闻宿闻声抬眸,下颚微扬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,长睫毛低垂,似是连睁眼的力气都不愿多费。
矜贵、倦怠。
整套动作下来,表露的意思只有一个:你喂我。
陈樾妥协惯了,多这一桩也无妨。
他低低应了声“嗯”,将药片往闻宿唇边送送。
闻宿低头,唇齿微张,舌尖轻轻一探便将药片卷入口中。
陈樾嗓子发紧,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。
待闻宿倚着他喝完水,陈樾有些慌乱地接过,把杯里剩下的部分一饮而尽,而后放在一边的床头柜上。
看着闻宿脸上的苍白总算褪去几分,陈樾紧绷的肩膀才稍稍缓缓松下来,他哑着嗓子开口:“我先去洗个澡,你再睡会儿。”
“嗯。”
陈樾洗澡浪费不少时间,算是彻底精神了,没有一点困意。
他擦干身体回到卧室,发现闻宿侧着身,后背靠在竖起的枕头上。
没有睡过去,是在等他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