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宿睡得昏沉,内服的药喂不进去,陈樾只能先用退烧贴给闻宿降温。
闻宿不舒服,呼吸比较沉闷,怀里抱着被褥,后背弯曲着弓出一个忍不住遐想的弧度。
陈樾撩开头发,屏住呼吸去揭闻宿背上的敷料。
敷料与伤后长时间贴合,取下来免不了撕扯到新生的血肉。
伤口不深,长度却足有一指,从创面来看是被蒋成勋的风系能力所伤。
陈樾皱起眉,拿出消毒棉球去擦掉溢出来的血渍。
虽然异能者的恢复能力比普通人强,但终究是需要好好修养才能恢复,最好不去做有拉扯的动作、保持伤口干燥。
陈樾要是知道闻宿身上有伤,就是绑也要把人捆在床上好好休息,哪里能由着对方瞎胡闹。
陈樾把被血水染湿的棉球丢进垃圾箱,取出新的继续擦拭伤口。
闻宿背部肌肉紧绷,肩头小幅度耸动,这会儿倒是知道疼了。
陈樾在伤口外涂一点消炎的药膏,取出新的敷料解揭开,一点点推平贴在伤口上。
“醒了?”陈樾收拾好剩下的东西,暂时放在一边。
闻宿坐起来,被解开大半的衬衫一侧挂在小臂处,一侧贴着肩头。
大片微红的胸口暴露在陈樾的视线里,衣服悬而未落的样子比皇帝后宫的妃子还要懂得诱惑人。
陈樾视线欲盖弥彰的看向别处,抬手假装不在意,把对方落下的衬衣拉起来。
“你不折腾会死吗?自己怎么受得伤心里没点数?非要发烧了严重了然后哼哼唧唧让我看着心疼是不是?”
陈樾死鸭子嘴硬,一点不提前天自己准备满地蜡烛搞得小情趣,让人不容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