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樾思来想去,觉得问题最大就是闻宿非要亲自给他热的牛奶。
他长舒口气,觉得只要闻宿不是半夜偷偷把他当成“大玩具”来用,其他的他都能勉强接受。
陈樾不敢深想,一是他不确定闻宿对位置的要求,二是他实在没兴趣做承受方以外的位置。
陈樾想强行扭转刚才的怀疑,没想到还是把自己兜了回来。
陈樾实在好奇闻宿为什么给他下药。
闻宿回来后,两人吃过晚饭,各自回到房间,陈樾等到九点,闻宿才敲门把热牛奶放在他枕边的床柜上。
“谢谢。”陈樾和往常一样道谢。
闻宿眼皮微动,嘴角随之扬起一个看似正常的弧度。
闻宿离开,陈樾立马起身把牛奶倒进窗台的花盆里,等牛奶完全渗进去,他再用小铲子翻一翻,免得露出破绽。
很奇怪,陈樾真的失眠了,闻宿不仅没有把他当成“大玩具”,甚至连来都没有来过他的房间。
第一天是这样,第二天还是这样。
陈樾看着床头上的牛奶,照旧倒在花盆里,明天就是桑傩的追悼会,他这两天失眠,白天的精神状态明显差了不少。
今天他拎哑铃,一个没站稳差点砸了自己的脚,闻宿只睨了他一眼,而后心思浓重地皱了皱眉头。
陈樾实在睡不着,翻来覆去在被窝里滚了几圈,又不敢看手机,担心听不见闻宿进来的声音前功尽弃。
深夜,陈樾听见极其轻微的开门声,那声音极致小心,似乎很怕打扰到他。
闻宿可不是会这么“照顾”他的人,陈樾觉得有猫腻,心脏砰砰砰跳得恨不得从嗓子里钻出来,比小时候躲着父母在被窝里看小黄书还要心惊胆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