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为你会别扭很久。”闻宿总能一击命中陈樾的所有要害,且刀刀致命。
“别拿身体开玩笑,哪里不舒服就说,还有,白天少出去,有些人大脑不健全,就喜欢戳着别人的要害找茬。”陈樾担心闻宿又因为抑制环的事情被人欺负。
“唉……哥哥这样口是心非,我还以为我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扫地出门了,如果真有那一天,我总不能睡桥洞,睡街边吧?”
闻宿把喝剩下的可乐放到一边,表情有些幽怨地将电影暂停。
“所以你白天出去是在打工?”陈樾惊讶。
闻宿不说话,陈樾只当是对方默认了,他喉结滚动,想象着闻宿这样弱不禁风的模样给人做苦工,心里忍不住泛起阵酸涩。
“我不会赶你走,你要是想,这里随时欢迎你。”陈樾没有完全妥协,尽量把话说得委婉些。
“再有一年半,你就不是我的监护人了,我有什么资格赖在你这里?我们是什么关系?”闻宿整个身体向前探向陈樾的位置,一字一顿拉着长音。
“别这么中二行不行?”陈樾手指关节在闻宿的额头上轻弹一下,“再用这个语气说话我真撵你出去,要不你就干脆利落点,是强制爱还是霸王硬上弓你都试一试,我心里承受能力特别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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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9章
“哦。”
闻宿不咸不淡的态度好比露水砸进古井,涟漪未起便重新陷入沉寂,连微风扶过井边的杂草都胜过这份寡淡。
陈樾就是那株被吹得摇摆不定的草,倘若被连根拔起也就算了,偏偏这风在他即将放弃挣扎前悄然消失,留他一个人在原地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