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樾瞳孔收缩,视线上移落在闻宿的脖子上。
金属抑制环紧贴着皮肤,只有极小的空隙可以上下移动,长期佩戴抑制环的位置一般会比其他位置的皮肤白些,但闻宿的脖子泛着不自然的红,分明是抑制环收缩才能留下的痕迹。
闻宿使用能力了?
陈樾的疑惑没能问出口,闻宿嘴角挂起一抹淡笑,眼神缓慢地下移,最终落在一个有趣的位置。
“哥,你i硬i了。”
这一声不咸不淡,没有开玩笑,更不是嘲讽,和提醒出门要带钥匙一般稀松平常。
陈樾低头,家居服松松垮垮,这弧度就是压都压不住。
他不知道怎么回复,又没法解释自己的行径,只能用尬笑回应。
“哥,我就在这,忍着多累啊。”
明晃晃的邀请砸向陈樾,邀请者神态自若,见陈樾没动,就当无事发生,光着脚慢悠悠走回次卧。
陈樾在心里咆哮,恨不得打个地洞钻进去把自己埋上,他灰溜溜进入浴室,这种情况已经没有办法等着自然消解。
他脱掉衣服,打开阀门,幻想自己是雨林里的猴子,没有羞臊,只有最原始的本能和i欲望。
流水声很大,压过他的一声声喟叹和手手臂浮动的声音,上齿咬着下唇,脑子里止不住肖想第一次给闻宿洗澡的样子,明明那个时候他没有任何反应。
陈樾撤开手,重重吸了口冷水带出来的凉气,他自嘲地笑笑,突然觉得自己的坚持在这个快餐恋爱时代有些过分的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