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樾意识到自己过分关心闻宿,下意识逃避不去正视这些。
陈樾父母送他们回去后没有多留,房间简单收拾过,还有一些东西需要处理。
闻宿很喜欢陈樾养在家里的几盆绿植,见叶片落了不少灰尘,用抹布小心擦去,侍弄的动作极其认真。
一手拖着花叶尾部,一手拿着喷壶,水喷在绿植上,有水珠顺着叶片落在指尖,滑到骨节分明的手背上,发青的血管鼓起些弧度,带着一种病态。
陈樾长吸口气,觉得眼前的画面太过熟悉。
他第一次见桑傩时就是这样。
落地窗前,桑傩逆着光,手里拿着水壶正熟练地给花喷水。
动作儒雅端庄,让陈樾一见动心,尤其是桑傩转身以后眼底表露出的那抹情绪。
说好听些陈樾是被对方的气质吸引,说难听些就是他差点硬i了。
闻宿真的太像桑傩,又或者说桑傩更像长大后的闻宿,陈樾觉得自己干脆出家算了,见一个爱一个算什么事呢?
“你腰不舒服就别弄这花花草草,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陈樾依靠在门板上,指关节敲敲门框。
“好,我把这盆浇完就休息。”闻宿回过头,眼角笑出很好看的弧度,像精心设计过。
陈樾有些累,回到卧室准备休息,他盯着天花板,大白天没什么困意。
发呆好一会儿,无聊地打开手机盯着桑傩的头像发呆。
两人极少闲聊,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他住院前,都是一些工作内容。
他短暂纠结过后,端坐在床上想给桑傩打一个视频电话,且不说到底是谁救的他,桑傩至少在医院照顾他一阵子,打个电话道谢总归没问题。
陈樾先发两条微信过去以免对方不方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