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闻宿想去玩,想去交朋友,想过自己的生活,抑制环本质并不会影响他。
但闻宿没有记忆,甚至连现在作为人的意识都是桑傩一点点细心教出来的,这样的他心思单纯,除了性取向诡异地转了弯,离开他根本没有去处。
陈樾从闻宿有自主医意识后就很少再去使唤他,以前的闻宿需要指令,现在的闻宿并不需要。
闻宿开始有脾气,迷恋上他他手机里的游戏,会在走廊有人吵闹的时候气愤地丢下手机,然后跑出去提醒可“不可以小点声音”。
陈樾没想过闻宿还能慢慢回到三年前的状态,欣慰的同时又有点担心,他喜欢三年前那个乖张、眼里含着怒意的男生,心里同样深爱看着儒雅,实际城府颇深让人忍不住窥探的桑傩。
眼下闻宿又要变回那个他喜欢的样子,陈樾的心便忍不住乱了。
陈樾住院这半个月发生了太多事情,言榆和陈朽手拉手给他送花,父母回来说不准备再旅游了,包括弑杀者杀人频率还在增加,杀人的目标也从富商转化为协会内各重要部门的高官。
“你好好休息,有什么想要的就跟妈妈说,妈妈做给你吃。”
陈樾的母亲叫江锦,听说他受伤心疼坏了,每天早上都在老家炖不同的滋补汤送过来,午饭晚饭没断过,不过这些营养餐大都进了闻宿的肚子。
闻宿喜欢盘腿坐在他病床的末端,平时闲得无聊就下五子棋解闷,两人棋逢对手,有时候下满盘把对方堵得死死都没能五子连珠。
“不玩了!总是下死,都要下成围棋了!”闻宿不高兴,脸气鼓鼓地将棋盘捣乱,抓起棋子往棋盒里塞。
“这个点钟我妈又要做饭了,你想吃什么?我给你阿姨打电话,做给你吃。”陈樾伸手把闻宿前额散乱的发丝用手指捻起别到耳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