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消失了。”
骨节分明的手指抽走,闻宿拼命摇头,有眼泪顺着脸颊滑落,他两手抱住男人小腿,声音带着抽泣:“不要,我没有做不该做的事情,我已经在躲着他了,我错了主人,我错了!”
“错?你没有错。”男人长呼口气,“要不是他带你出来,你本不该有意识,你是我的能力所成,你当然会爱他,爱有什么错,错的是你本不该存在。”
“不要!”闻宿嘶吼,起身跑向玄关,他拉开门把,冲向楼梯间。
楼道很黑,电梯还在上行状态,闻宿跑向步行楼道,声控灯随着他的动作忽明忽灭。
喘息声回荡在封闭的空间里,闻宿不敢回头,更不想变回没有意识到人偶,他加快脚步,却在新一层灯光亮起时跌坐在台阶上。
“我既然能创造你,就可以随时收走你。”
男人抬手,闻宿抱着头,大喊不要。
红光泛起,走廊归于黑暗,一颗白色棋子落在地上,发出不大的声响。
男人走过去蹲下,手指捡起棋子,随手揣进衣兜。
他跺跺脚,楼道灯光重新亮起。
男人捏捏眉心,取下眼镜,短发随之变长,他把闻宿落下的衣服收起来,扬起笑意回到玄关。
他关上门,看向闻宿刚刚并没有处理掉的胡萝卜。
陈樾做了场梦,一场恍若隔世的梦,那是一个和这里完全一样的世界,他依旧吊儿郎当,整日没什正事的在队里混日子。
不过很奇怪,队里没有桑傩,却有一个他看不清脸,甚至和他关系极其暧昧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