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樾最近经历太多事情,神经绷着一条线,心情更是好不到哪去,觉得出去玩玩也好。
尤其是闻宿小可怜,在大埋山被关整整三年,这期间别提过生日,连个探视的人都没,现在好不容易出来,生日该好好庆祝一下的。
陈樾答应言榆的提议,把事情告诉蒋成勋,蒋成勋没说什么。
“最近大家确实都憋着口气,想去就去嘛,不知道我这个外人有没有机会参与一下?”蒋成勋抱着胳膊,还挺好奇闻宿的情况。
“这有什么的,我告诉言榆一声。”
陈樾要走,将成勋将他叫住。
“等会儿等会儿,那个闻宿,怎么我一来你就不把他带来了?还说对我没意见。”蒋成勋开玩笑。
陈樾:“他最近可以自主做事,不会乱跑,可自己在家待着。”
蒋成勋摇头:“我觉得你还是小心一点,他现在是被保释的状态,我听说他忘了之前的事情,如果哪天他记起来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樾手指捏住衣摆。
当年,陈樾接到刑侦发过来的抓捕协助函,第一时间带人进行地毯式搜索,分成几个小组寻找凶手。
谁能想到,凶手不仅有控制风的能力,还可以自由更改样貌。
这人猖狂至极,觉得异侦队抓不到他,却被陈朽带人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