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樾听出些阴阳怪气的意思,对方不太高兴,尾音是下坠的。
“没有,我就是想问问你,你最近是真的生病了还是在故意躲着我?我搬走不是因为你,是我自己的身体问题。”陈樾主动解释,不想留误会。
“我知道,以后不会了。”桑傩选择性回答陈樾的问题,态度极其冷淡。
桑傩把替换的衣物从柜子里取出来,暂时挂在柜子的把手上,柜子的铁门敞开着,正好可以遮住桑傩的身形。
桑傩没有顾忌他,手指骨节分明,一粒粒解领口上的扣子,黑色衬衫从领口开到小腹,桑傩脱掉一侧,准备去脱另一侧。
陈樾挪开视线,不好再去盯着,他本就不是怀疑桑傩,再看下去,他的行为只会将刚刚的话题推翻。
门被拉出一条小缝,陈樾灰溜溜地离开。
“你和桑傩不对劲啊?之前还总献殷勤,最近怎么总躲着?”言榆对什么事情都好奇,坐在陈樾身前翻动他的瓶瓶罐罐。
陈樾不再是队长,办公室已经让给蒋成勋,他搬到另一间较小的办公室,虽然是单间,但他的豪华纯皮大沙发却没能跟着他搬进来,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简易折叠床,陈樾累了就上去躺一会。
“追不到,留个体面在吧,总比闹掰了强。”陈樾换个姿势,压着胸口涌上来的血腥气。
“我的预判还挺准。”言榆放下药瓶,脸上表情带着落寞,“你身体没什么事吧?你这些药我在陈朽那见过,你和他情况一样?”
“放心,死不了。”陈樾坐起来,不想再提能力的事情。
言榆很会看脸色,不再提这些,转头吐槽其他的事情。
五月十日,言榆说今天是闻宿的生日,队里死气沉沉好几天,不如借着这个机会一起出去吃顿饭,顺带去喝点酒,消遣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