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樾吸口凉气,觉得好笑至极。
陈樾的身体情况不稳定,他不想在桑傩家继续讨人嫌,桑傩没什么大事,陈樾在说完要搬走的第二天就带着闻宿从桑傩家搬了出去。
他收拾东西的时候桑傩全程不说话,穿着深v睡衣,两手抱臂,靠着着墙角阴恻恻地看他,到最后直一扭头、一转身自顾自上楼了。
陈樾发短信算作告别,把东西送回家收拾好,灰溜溜地去医院体检。
体检报告的结果是心脏的病变在可控范围内,但肺部状态不好,吃药可以控制,再活蹦乱跳十几年是没问题的。
他带着闻宿吃路边摊,闻宿不排斥,甚至很喜欢吃咸口的东西。
串店的老板娘很喜欢闻宿,盯着闻宿的长头发看了好一会儿,感慨说她要是也有这么漂亮的一头长发就好了。
闻宿被桑傩教得很好,得到夸赞,嘴角轻一抿,眼睛带着弧度压下眼角,乖乖地笑。
闻宿笑起来很像桑傩,陈樾后知后觉,觉得大概率闻宿是桑傩教出来的,所以一举一动才会有桑傩的影子。
他帮闻宿把落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,觉得桑傩哪天要是记起来之前的事,也会一走了之。
陈樾没有被辞,异侦队调来空降队长,他被分去闲职当指导员。指导员的任务是管理队内人员的仪容仪表以及琐碎事,这个位置很少会真的安排人,一般都是队长在操心。
职位升了一级,要做的事情变少,工资还变多了,算是他因公受伤还被押去白房子审讯的补偿?可能也有他舅舅在背后“推动”的手笔,陈樾苦笑。
能继续在异侦队上班,意味着陈樾还能见桑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