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见。”
郾城异侦队,陈樾确认好桑傩确实没事,就让言榆把桑傩带去二楼。
柳诗晴还在照顾闻宿,闻宿一如往常,在情绪上没有任何波动,只是按部就班地完成他布下的指令。
几人进去,闻宿听见声音把头抬了起来。
上午陈樾忙,一直没来得及让桑傩见闻宿。现在有时间,正好可以让桑傩帮忙看看闻宿的情况。
“他就是闻宿吗?”桑傩摘下眼镜,似乎不太舒服地揉了揉眼睛。
陈樾:“对,我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,整个人就像个木偶,除了正常的生理需求几乎没有一点自主意识,甚至连恐惧的情绪都没有。”
“我试试吧。”
桑傩站定在闻宿身前,还是同样的姿势,桑傩将手指贴在自己眉间,而后引出一条细线落进闻宿的眉心。
不过这次桑傩停留的时间很久,就连表情也变得奇怪。
在场的所有人,包括一向坐不住的柳诗晴都少有地安静下来,只能听见互相的呼吸声。
良久,桑傩放下手,他的脸色有些发白。
“我建议樾队长把闻宿送回去,他现在的情况你可以理解为是他自己对外界的一种封闭,并不是大火导致的。”
桑傩拉过一张椅子坐下,继续说:“他知道自己伤害了你的弟弟,所以一直在想办法把从你弟弟身上抽走的能力还回去,但是在项圈的作用下,他只能受着日复一日的煎熬。”
“他封闭自己,活在属于他的里世界里,也许五年期一到他就醒了,你不用这么着急接他出来的。”
陈樾没太明白桑傩话里的意思,他之前有听说过“里世界”这个说法,不过大部分都是精神状态有问题的人才会出现所谓的“里世界”,闻宿现在这个情况完全处于陈樾的知识盲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