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线犹如一缕青烟,在空中摇曳着,最终准确无误地飘进死者眉心。
也就是片刻的时间,那细线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,很快飘回桑傩的眉间,当细线与皮肤相融,又很快化作一抹鲜艳的红。
桑傩没有移动,他合着眼睛,神色愈发凝重。
陈樾低下头,桑傩这样的天才画家,就算再也画不出东西,也能靠之前的作品富足一生。他明明可以利用自己生病的噱头把现有的作品炒得更贵,却选择用这种极端方式促进创作。
“你没事吧?”
陈樾没再伸手,只是走过去站在对方身侧。桑傩摇头,抬头看他的眼睛在镜片的隔绝下泛着微红。
“死者看清了凶手的样貌,他们之间应该认识,存在债务纠纷,但我现在没办法画出他,还是需要看一下嫌疑人名单。”
桑傩顿了顿,补充道:“或者约个画像师也行。”
“好,你确定没事?”陈樾担心。
“没事。”
桑傩起身,镜片后的笑意让陈樾琢磨不清。
陈樾把李队长叫走,在没人的位置简单说了一下桑傩的情况,李队长也算是见怪不怪。
“嫌疑人名单可能还得等一等,画像师的话队里有是有,不过外调出差了,最快也要明天中午。”
“那就麻烦李队双管齐下了,看看哪边来的更快些。”
“樾队长客气。”
“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带人回去了,李队回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