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贾握住闻宿手腕,随着泛起的淡淡白光闻宿不再咳嗽。
陈樾见闻宿没事这才算松了口气,老贾很好奇闻宿的情况,陈樾便从头到尾把事情的经过说清楚。
言榆摸着下巴,瞅了眼那地上的粥:“大埋山的人不是说他对疼痛不敏感,看他这个反应,会不会不是彻底傻了。”
“那他不是傻是什么?”陈樾捏捏眉心。
“他是在服从命令。”老贾抱着胳膊,走向闻宿。
“闻宿,拿杯子。”
老贾试探性做出指令,闻宿果然起身,听话地把杯子攥在手里。
“放下。”
老贾的命令闻宿全部照做,转过身:“这也许就是他在你回来之前不吃不喝,却在你给出热粥后就算烫也要喝掉的原因。”
“是我疏忽了。”陈樾没细想这些。
“你既然保释了他,就不能让他出事,你知道我在说什么,他的能力是剥夺,一旦这个能力被有心人强行转移或者复制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老贾拍了拍陈樾肩膀,走的同时顺走茶几上两个橘子。
言榆打了个哈欠,笑笑:“劳苦功高,明天给你加餐,实在不行你上班就把他带去队里,下班再带回家里,反正他只听命令,咱们队里人多还能让他跑了?”
言榆的建议不错,陈樾也算是找到了个不错的处理方式。
“行,你们先回去吧。”
“那你记得给他洗洗澡,粥都掉进衣服里了,还是白白净净的好看。”言榆开玩笑不嫌事大,说完怕被揍,灰溜溜地跑了出去。
玄关门落锁,陈樾看着闻宿不由得叹了口气。
“你会洗澡吗?”
“行了……不指望你能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