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榆见他没事,脸上紧张的情绪退去。
“你吓死我了,老贾跟我说你昨天出现场受伤了全身都是血,嘴里也都是血,你伤哪了?”
言榆起身,拿过一边的矿泉水扭开递给陈樾。
陈樾的意识有些混乱,木讷地接过水,在水灌进口中的瞬间猛地呛了一下,带着血丝的水珠落在纯白的被褥上,所有记忆瞬间回笼。
他摇摇头,有些话他说不出口。
临近傍晚,协会督查部的人在陈樾离开前来过一次。
陈樾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,没人相信他会故意放走一个带有威胁性的异能者,包括本次的督查官。
他的执法记录仪被取走,里面的记录足以证明他是清白的,没人能为难他。
入夜,陈樾按下自家玄关的指纹锁。
房门打开,室内灯光应声而亮。
陈樾低头换掉鞋子,准备起身却看见一双光着的脚。
他家只有他一个大活人,看见这样一双脚,陈樾毛骨悚然,猛地向后倒退撞上门板。
闻宿站在玄关,怀里抱着个不知道谁给他的兔子玩偶,长发垂在腰间,直愣愣地站着。
疼痛从脊柱攀至后颈,混沌的记忆几番破碎重组,最终勉强拼凑出完整的剧情。
陈樾保释了闻宿,把人从大埋山接出来带回了家。
“你怎么走路也没个声音?”陈樾回魂,余惊未散。
闻宿没说话,看动作是想抬手,只是抬手的瞬间整个身型突然向前一倒,毫无预兆地倒在陈樾脚边的地毯上。
陈樾摸不清情况,拿鞋柜上的痒痒挠对着闻宿戳了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