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反应。
陈樾脸色铁青,他有些烦躁地蹲下,确认人还有气,将人抱起来安置在沙发上。
闻宿的身体很轻,抱起来像是一具没有骨头的空壳,却又瘦得硌得人肉疼。
闻宿没有发烧,就是心跳有点快,看脸白得样子,像是低血糖。
茶几上摆了不少水果,冰箱里也有很多只需要煮一下就能吃的速食,就算是个傻的,也不至于他走了就硬生生把自己饿成这个样子。
他不是什么脾气好的人,尤其是面对闻宿,要不是当年那场意外,他的弟弟也不会因此失去异能彻底成为一个普通人。
陈樾给闻宿喂了颗糖,又去厨房煮粥。
闻宿手指动了动,眼睛慢吞吞地重新睁开。
陈樾把粥端到客厅,放在茶几上。
闻宿侧过头,到腰的长发随着动作滑落在沙发上,白色的衬衣也微微敞开,露出一点皮肤。
“醒了就自己起来吃,别用这个眼神看我,还要我喂你吗?”陈樾身心俱疲,只想快点上床休息,语气中多少攒着点不耐烦。
闻宿点头,极其听话地起身爬下沙发,盘坐在地毯上。
陈樾没什么胃口,鼻头的血腥味始终不散,尤其是那个吻……疯狂中似乎又带着点久别重逢的眷恋。
陈樾看着闻宿,恍惚间竟将他与面具人重叠在一起。
他觉得荒唐,小腹升起的燥热生怕他忘了似的反复提醒他昨晚发生的事情。
他冲进洗手间,连带着衣服一起站在花洒下,冷水顺着头顶落下,陈樾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。
那一吻犹如附骨之躯,反复回荡在陈樾的思绪里,挥之不去。
他胡乱脱掉衣服,几乎粗暴地解决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