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子旁放着一盒蓝白药片,表面贴着一张便利贴,梁溯飘逸隽永的字写着:早餐记得热,头疼的话把药吃了。
孟薄桥懒得打开微波炉,坐在桌边把早餐慢吞吞地吃完。
凭心而论,梁溯的厨艺并不算好,味道和外形一样一般。煎蛋并没有溏心,有些过头,吐司因为摆放有些久,边缘开始发硬。
但不知道有什么魔法,或许是因为有梁溯的烙印,又或许仅仅在饱腹感发作用下,孟薄桥感受到片刻的满足与幸福。旁边摆放的药片还没吃,头就已经不疼了。
吃完饭走回卧室,孟薄桥猛然看见床头柜上摆放着一个项链,凑近看发现是他失踪多年的宝贝。
孟薄桥赶快把项链拿起来,来回翻看。
握着挂坠四周凸起的棱角,手心的疼痛与昨晚重叠。
一些断续的片段连接着痛感,从脑海浮现:自己抢过项链,不分青红皂白地给梁溯定罪,吵着要逮捕他。梁溯无奈地把东西交出来,却被自己强压着肩膀弯下腰。而最后,自己扶着梁溯的手臂,和梁溯吻在一起。
孟薄桥一惊,手一抖,项链滑落掉在地上,发出一声“砰”的轻响。
他手忙脚乱弯下腰去捡,心里想着:完了,醉酒后强吻前男友,还是别人的未婚夫,简直没脸见人了。
好在家里空空荡荡,梁溯也不在,孟薄桥蹲在地上悔恨了一番,连忙逃离这个令人如坐针毡的房间,上班去了。
坐在能源核调控台前,孟薄桥用手轻轻按着胸口。熟悉的压感传来,他缓缓松了口气。
脖子上垂挂的重量让孟薄桥可以静下心,他由此能时时刻刻感受到,自己正在拥有着一些并非虚无的实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