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他自顾自失落了很久,痛恨自己的粗心大意。
没想到在这里和它重逢。
孟薄桥心底升起失而复得的喜悦,更加用力地攥着奖章。太阳外形突出的光线棱角扎在孟薄桥的手掌,留下暗红色的压痕。
梁溯担心他受伤,伸手掰开他的手指,将挂坠拿出来,重新吊在项链上。
“这是我的,还给我!”孟薄桥突然脾气大起来,坐起身去抓梁溯的脖颈。梁溯怕他摔倒,没往后退,侧颈被抓出一道血痕。
梁溯认命般取下项链,还给孟薄桥。孟薄桥立刻把它抓在手心,又伸手死死钳住梁溯的手腕,大声宣布:“偷东西的贼,我要逮捕你。”
他的表情很认真,语气很强硬,好像真的要将梁溯抓到警察局。
梁溯笑了笑,另一只手向上举起,做出投降的姿势:“孟警官,我是无辜的。”
房间里只开了低档台灯,光线很暗,孟薄桥看不清那人的脸,只能跪坐在床上,凑得更近,说:“可你偷了我的东西。“说完举着攥紧项链的拳头,在他面前挥了挥:“这个是我的。”
孟薄桥做着动作,身体很晃,梁溯扶住他的侧腰,怕他跌落,低声说:“小心点。”
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,梁溯落下阵来,不得不承认了莫须有的罪名:“好吧,那我认罪。可以从轻发落吗?”
孟薄桥没有回答,把手攀在梁溯的肩膀上,带得他弯下腰。
两人的距离被骤然拉近,他细细密密的呼吸扑在梁溯的脖颈,烧地刚被挠伤的血痕如蜜蜂蛰到般疼。
心里一些不齿的想法又来作祟,梁溯的深吸了口气,哄骗般地将手按在孟薄桥的后颈,让他仰起头。孟薄桥的手从肩膀滑落到手臂,眼睛中升起一些水雾,像迷失在森林的小鹿。
梁溯垂下眼眸,趁虚而入,吻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