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烈的不真实感立刻袭来,孟薄桥有一瞬间觉得这一切都是一场梦。只是不知道和梁溯在溯境分手是梦,还是此时此刻才是。
他又闭起眼睛,黑暗夹杂着光亮在眼皮上空流转,孟薄桥意识放空,也分不清自己是想陷入梦境,还是想真正醒来。
熟悉的电话铃声响起来,孟薄桥意识到此刻的确是现实,在床上摸索半天,发现手机掉到了地毯上。
“孟哥,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温闻鸢的声音传来,孟薄桥有些懵,刚想问怎么了,突然想到昨天自己和温闻鸢在酒吧喝酒的事。
他清了清嗓子,说:“头疼死了,下次再和你一起喝酒我就不姓孟。”
温闻鸢立刻说:“怪我干嘛。你自己不听劝。”又提醒道:“今天中心月度巡查,别迟到了。”
孟薄桥扭了扭脖子,无所谓地说:“知道啦”。又问:“昨天谁送我们回来的?”
他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即使昨晚的记忆从坐到吧台后就像秋风扫落叶,变成一片白纸。
但按常理而言,作为有责任有担当的兄长,梁溯大概会担负起送弟弟妹妹回家的责任。
“梁溯呗,还能是谁。”温闻鸢的答案如孟薄桥所料。
孟薄桥淡淡地说了句“我就知道”,又和温闻鸢讲“一会儿见”,就挂断了电话。
幸好还未将这边的衣服收拾走,孟薄桥走到衣柜换了件科研所的工作制服,走出房间准备吃饭。
客厅空荡荡的,梁溯已经离开了。
餐桌上又放了早餐,形状怪异的煎蛋配着有些焦黄的吐司。看样子是梁溯自己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