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员上了一盘蒜蓉黑虎虾,蒋成心看他皱着眉头剥虾,把虾头虾尾的一大截直接扔了,然后企图把中间剩下的一小截“残躯”放进蒋成心的盘子里。
蒋成心大骇,连忙把盘子挪走了,果不其然看见程煊那本来就不善的脸色愈发阴沉起来。
这顿饭的气氛还是很和谐的,等那几个高中同学各回各家之后,程煊果然恢复了本性,发起飙来。
“蒋成心,我有时候觉得你特给脸不要脸。”
这位少爷可能是生平第一次给人剥虾,也可能是生平第一次不被人领情,看样子是气得十分严重。
蒋成心一边跟前台买单,一边把程煊絮絮叨叨的谩骂当成耳边风,同时心底很无奈。
今天到底是谁生日,怎么他这个寿星还要负责哄人?
算了,反正这是在宣京待的最后一天,他很累,也没有力气去和别人计较了。
走出饭店的时候,天空又下了毛毛雨,细如牛毛,但无需撑伞,估计下个一时半会就会停。
蒋成心站在街边往远处眺望,只能看见过往飞驰的车辆,和偶尔矗立起的一两座高楼,看不清这座城市的全貌。
“程煊。”
“干什么。”
程煊的口吻还是恶声恶气的,似乎还在气头上。
蒋成心说:“有没有……可以既可以游泳,又可以看夜景的地方?”
程煊听罢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会儿,语气缓和了些:“游泳的地方,我知道的几家健身馆都还可以,但是你又想看夜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