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位戴衡同学比较显老,可能是由于在国企长期加班的缘故,已经呈现出中年脱发的迹象。
两个人见到蒋成心的时候问的第一个问题竟然如出一辙:
“你出差?还是辞职了?”
如果不是出差辞职,怎么会在工作日的晚上专门跑来宣京过生日?
蒋成心没法解释来龙去脉,只得含糊着笑:“有点事,刚好请了年假就过来了。”
“噢……这位是?”问的是一旁的程煊。
“我大学舍友。”
程煊的脸肉眼可见地黑了下来,似乎是很不满蒋成心这种划清界限的行为。
赵新宇点了点头,随后张望了一下,挑着眉笑:“怎么没见学长呢?我以为你们一起来的。”
看来史进和曹政源的嘴没闲着,隔着百八十里远的同学都知道了。
“唉呀,话说你们两个……”
正好点的野生菌锅上了,蒋成心装作不在意地打断他们的未竟之言:“哈哈……上菜了,先吃饭,吃饭。”
紧接着自己先把面前的米饭端起来,埋头扒起饭来。
寿星发言要动筷,众人也不好不从,便说说笑笑地夹起菜来。
在座的几位都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几年,后续的话题自然便不往这方面走了,谈论的还是高中那些事儿,比如谁谁去年和大学同学结婚了,谁谁谁今年又二胎了,谁谁出了国,现在正在国外当老师……
程煊插不进嘴,只得一边佯装微笑,一边低头玩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