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刚抽过烟了?”
蒋成心耳膜痒得难受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里一样:“啊,是抽了几根,没想到这都被你闻出来了……”
他感觉嘴边的肌肉有点酸:“最近年后压力大嘛……”
梁以遥没有问他无缘无故延迟几天回南安的原因,没有过问他任何事,对他的态度更是一切如常,甚至举止比之前还亲密了几分。
而这几天的时间里,蒋成心也没有一刻停止过思考。
只不过有时候他越是思考,就越感到心惊。
“烟这东西还是少抽点,要抽也抽点好的,别为了省钱买廉价烟,有害物质太多。”
蒋成心麻木地点了点头,同时心中依然有种隐隐作痛的难受。
那种难受不是撕心裂肺,而是一阵阵的,像雨点一样密密麻麻地打在鼓上,虽不至于把鼓打破,但鼓上原本清晰的花纹图案,反被雨给打得模糊了。
“我把你雨伞晾在门外过道吧。”
梁以遥歪了头看他的眼睛:“你今晚住在我这里,明早上班也方便。”
“行啊。”
蒋成心不知道,他掩饰情绪的功力虽然有所长进,但在其他人眼里依然是破绽百出。
十分钟后,葛根小肠汤火候已满,可以出锅了。
梁以遥端着不锈钢的汤盆,看着蒋成心心不在焉地一勺接一勺往盆里舀,神情似乎有些委顿。
他垂了眼睛,不动声色地将盆往左边移了一段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