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五大手一挥说:“你们这趟吃住,全部我出钱。”曲君笑道:“小五请大家喝白糖水。”
小五道:“不要笑我啦!我请你们吃寿司,去酒吧玩儿。要是想的话,你们甚至可以上台唱歌呢。”
他已经定好旅馆,带大家坐上的士车。傅莲时坐在后座,好奇道:“小五在日本叫什么名字?”
曲君说:“叫‘小五郎’。”傅莲时佩服得不得了,想曲君果然是会日语的。
小五叽里咕噜报了地址,开到旅馆门口,果真十分豪华。虽然地方偏僻些,大堂装潢却讲究极了。招牌玫红底色,画了一个漂亮的爱心。傅莲时指着问曲君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曲君眯着眼睛看了一会,说:“什么什么儿,这个是字典里儿化音,老北京旅店儿。”
小五昂首挺胸道:“这个是英文音译的,是‘旅馆’!这整家旅馆叫做‘爱旅馆’,是这附近最贵的。”
国内旅馆也会起类似名字,像“友爱招待所”“爱心旅舍”。众人不以为意,只有曲君脚步一顿,好像不想往里走似的。傅莲时问:“曲君哥,你怎么了?”
见大家都看着自己,曲君一咬牙道:“没事。”还是走进大堂。
小五到处巡演,订房的日语学得很熟练了。统共开了三间房,贺雪朝和高云一间,小五想跟曲君住,曲君不答应,于是跟卫真住一间。
听小五说法,这间旅馆比较热门,房间难订,因此三间房不能连在一起。大家拿了钥匙,上楼自找房号。
其他人都找见了,先进去放行李,傅莲时和曲君的房间还要往里走。一路挂了露骨的油画,傅莲时指着画说:“这个人长得有点像大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