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雪朝和高云看出不对劲,中午大家休息,这两人连连地朝卫真使眼色。
卫真说:“今天傅莲时真听话,特别好用。”
傅莲时冷笑一声,卫真道:“就是有点阴阳怪气的。”
曲君道:“别说啦。”悄悄地问傅莲时:“你还生气呢?”
傅莲时毫不藏着掖着,大声说道:“生气!”
曲君又说:“昨晚不是消气了么?”傅莲时道:“今天我气别的。”
众人噤若寒蝉,曲君使劲摆摆手,做口型说:“他知道啦!”
卫真不够有眼色,居然问:“知道什么?”
曲君点点自己。傅莲时皮笑肉不笑道:“飞蛾哥,你们偷偷摸摸说什么话?”
卫真一缩脖子,出门抽烟;贺雪朝和高云,在屋里坐如坐针毡,也装模作样地去外面买饮料喝。
傅莲时看他们作鸟兽散,很得到了报复的快感。
剩下曲君留在琴行里,作势要亲傅莲时的脸。傅莲时躲开说:“你不走吗?”
曲君苦笑道:“我去哪里?”
傅莲时指着外面灯罩,颐指气使道:“趴在上面产卵,拿头撞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