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挺好,国外那些玩儿华丽摇滚的,不是同性恋也要说自己是。”卫真说。
曲君不响,卫真又说:“不要把男朋友带来琴行。”
曲君好笑道:“琴行是我开的,你管起我来了。”
“那你‘如果’什么呢,”卫真道,“我又管不了你。”
曲君说:“你可以把我丢下车。”
卫真马上叫:“高云,把他丢下去!”傅莲时也急忙叫起来:“不行!不可以!”
高云边开车边说:“我不敢跟傅莲时打架。”傅莲时气急道:“我究竟什么时候打架了?”
回程花了快一星期,在北京周围转了半圈。周边城市酒吧规模不如北京大,而且因为学校少些,乐迷也没那样多。但很一些名声大噪的乐队,乐手其实来自这些地方。像“唐朝”的吉他手,自己来自廊坊,又收了好几个廊坊徒弟;而“超载”主唱喜欢吃天津的煎饼果子、冰淇淋。
“东风”路上又演了三场,把《火车》也排练出来了。但卫真觉得《火车》,就好像当年那首《昆虫》,都是压箱底的东西,不能轻易拿出来演出,甚至比赛也最好不要用,免得被商骏文化偷走。于是一次都没有唱过。
大家连轴转了这些天,都累得不得了,反而傅莲时越忙活越兴奋,精力旺盛,恨不得再也不用睡觉了。
演完最后一场,明天终于要回到北京。众人早早回宾馆,早早睡下。
曲君也关了灯,睡在自己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