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莲时硬邦邦说道:“已经忘记了。”
众人纷纷问怎么回事,曲君说:“傅莲时要送我一首歌。”
贺雪朝起哄道:“我有没有份?”傅莲时说:“有。”高云也问:“我呢?”傅莲时说:“有。”
曲君说:“那得给我写一首比《火车》还好的。”
傅莲时说:“写不出来了。”曲君笑道:“那么《火车》就是我的。”
傅莲时不理他。《火车》是写给曲君的不错,也有一版加了琵琶的编曲,压在包里没拿出来。但他如今就是不愿承认。
“《火车》凭什么就是写给你的,”卫真说,“你是火车吗?我也是火车。”学汽笛“呜呜”叫了两声。
众人哄笑起来,曲君见傅莲时也在笑,接话说:“这是大象叫,我给你写一首别的,《大象》。”
大家又笑,傅莲时却转过头,看窗外去了。卫真从看到这一切,不禁好奇:“你们怎么了?”
傅莲时抢先说道:“没怎么。”
他反驳太快,不单卫真觉得奇怪,高云也从镜子里看他一眼。曲君在座椅上烦乱地敲了敲,说:“卫真。”
卫真问:“干嘛?”曲君说:“如果说,如果,我是同性恋。”
傅莲时吓得差点跳起来,曲君假装没看到,作出坦然的样子说:“我们摇滚是弱势音乐,大家都是少数派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