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君卖了一会儿关子,才说:“飞蛾的,反正他也用不上。”
虽然早就知道答案,傅莲时还是一下睁大眼睛,惊喜道:“他居然借我这个!”
曲君又想,这样才是对的。他最好永永远远,不要记起打借条的事儿了。
傅莲时敲敲琴身,赞叹不已,甚至忘了从地上站起来。曲君走到后面,看他轻轻松松地按那琴弦,忍不住问:“我好还是飞蛾好?”
傅莲时说:“飞蛾上回放我鸽子。”
曲君替飞蛾辩解,说:“琴是上次的赔礼,送你了,以后归你了。”
傅莲时像鸟一样,一瞬眼转过头,一眨不眨看着曲君,一会儿说:“那飞蛾……”
曲君又气又笑,说:“琴是我要来的。”
傅莲时说:“你……”
曲君不接茬,给足时间让他说。但他到底没把曲君的错数落出来,转回去闷闷地拨琴弦。半晌才说:“那是‘stgray’比较好。”
晚上演出大获成功。不知是不是新琴的功劳,傅莲时半个月没练琴,上台了却弹得神采飞扬,毫无纰漏。
在谈好的酬劳之外,酒吧老板硬是多给了三百块钱,当作首演的额外酬谢。
卫真把钱分了四份,高云、贺雪朝、傅莲时,各拿一份一样的,末了从自己那份抽出一张,给高云说:“油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