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问路、又是搭车,终于找到了酒吧门脸。这会儿没到营业时间,灯都没有开,门前却围了一大帮人。傅莲时惴惴说:“不会出什么事了吧?”
挤进人群一看,原来门口挂出一面大黑板,艺术字写着“东风乐队全球首演”,还用白粉笔画了个卫真的人头,周围光线四射,像宣传画一样。
刚好有个人问:“东风乐队是谁?”
曲君帮忙解释说:“《顺流而下》,您听说过吧。就是那个卫真组的新乐队,在北京可有名了。”
大家猛然注意到,此地有四个扎眼的人物。两个拿着乐器,一个带墨镜、像是卫真,还有一个留长头发。人群登时煮开了似的,四面冒泡。
乐队大摇大摆走进店里,还有许多人依依不舍,趴在落地窗上看。卫真摘下墨镜,朝众人招招手。
酒吧老板是昆虫乐迷,原先已做好了上当准备,没想到卫真当真来了,情愿当天酒水三七分,东风拿七成,酒吧只要三成。
曲君笑道:“我们不占这个便宜,以往乐队分多少,我们就拿多少。但要拜托老板多宣传。”
酒吧当然无有不应,当即召集人手,写传单发传单。卫真写了节目单,跟贺雪朝跳上舞台,调试音响。
傅莲时站在后台看着一切,还觉得像做梦一样神奇。昨天他还在饭馆里切菜洗盘子,今天居然就要演出了。曲君说:“你不看看新贝斯?”
傅莲时连忙放下琴盒,轻手轻脚地打开搭扣。曲君看着窗口说:“就找到这一把,不知道你用不用得惯。”
傅莲时停下动作,在衣服下摆擦了擦手,认真道:“我肯定用得惯的。”
曲君忍不住低头一看,傅莲时直勾勾望着自己,颜色有些憔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