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君辩解:“说不定被留堂了。”
众人等了半小时,三个人的东风开完会,傅莲时依旧不见踪影。卫真当真生气了,在店里大发雷霆说,张贾的比赛马上要开始,一开始也是傅莲时提议报名的。现在他玩儿失踪,留下烂摊子等别人收拾,不负责任。
曲君有些坐不住,想他可能开学没考好,又挨骂了。是不是该去他家看一眼?
想到他家暗淡的灯光,阳台上单薄的身影,曲君脸上轻轻一痒,打消了这念头。
又过三天,东风仍旧在琴行碰头。高云进来就问:“曲君哥,傅莲时有没有来过?”
曲君心跳得飞快,还没回答,高云又说:“今早我怕他忘记开会,去他楼下坐着。”
曲君问:“他说什么?”
“不知道啊,”高云道,“没看见他,敲门也不开。”
今天是上学日子,傅莲时总不可能闭门不出。曲君有点发抖,把胸口靠在柜台边缘,稳了稳声音道:“邻居怎么说?是不是你去晚了?”
高云说道:“没敢敲别人门。”
曲君登时有点生高云的气。他找不着傅莲时就罢了,高云又不牵扯在里面,怎么高云也找不着人?高云道:“曲君哥,要不……”
曲君厉声说:“找不到算了!看他今晚来不来嘛。”高云吓了一跳,愕然道:“你怎么回事?”
“什么怎么回事,”曲君说,“我好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