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吹牛了,”堂哥说,“火车有什么意思,不听。”
第68章 旧琴
一转瞬,傅莲时在小饭馆待足了半个月,也有半个月没造访琴行。
最初一两天,曲君自己怕见傅莲时,干脆关掉琴行,龟缩在家。他知道自己睡着要梦到什么,每天不睡,盯着电视看。
电视节目播完了,他就翻出全部健康录像带,一张一张地看过去。
看得又饿又困,却有部分心神情不自禁幻想,如果傅莲时来了,一定会为自己心疼。
他以前作任何付出,从没有类似想法。就像他接济落魄乐队,只是希望小乐队过得好;把自己卖给商骏文化,也只是希望昆虫过得好、父亲过得好,不求回报。
反倒这一次他希望傅莲时过得好,同时希望傅莲时难过。简直变态、别扭,不像他了。
任他怎样折腾,这思想挥之不去。到第三天,也不由得曲君愿不愿见人了,今天是东风乐队开会的日子。曲君没办法,只好梳洗打扮一番,中午扫了地板,开张了琴行店面。
刚好是学校放学时间,太阳高照,天色一蓝如洗,大路上走着的都是中学生、小学生。认识的熟客一个个走过去了,偏偏没看见傅莲时。
有个邻居大娘过来搭话,和曲君闲聊道:“这两天没见你跑步。”